应对当事人,疏比堵更有效

2018年10月18日17:35 来源:都市情缘 作者:闫 芳

  很多时候,我们采访回来节目即将播出之际,或者已经播出之后,当事人都会提出一些想法,有些甚至是无理的要求,比如“我想了想,节目还是不要播了吧?”“那段能不能不播”“你稿子写好了能先发给我看看吗?我觉得能播的你们才能播”……更有甚者还出言恐吓:“我明天就到电视台找你去!”“你要敢播,我死给你看”“我去法院告你们”,还有就是当事人的亲属之类打电话——“你们采访我妈妈,有没有考虑过我们兄弟姐妹的感受,有征得我们家人的同意吗”等,估计不少记者都遇到过这类情况。那么,大家都是怎么应对的呢?

  “我直接拖黑,跟他们废话那么多干嘛!”小贾记者干净利索地说。

  “我采访完回来的路上就会把他们电话拖黑。”小甲说。

  “我都会倾听,合理的要求我就跟领导请示,看能不能满足,不合理的我就解释。”小张说。

  “还是要跟人家解释解释,实在解释不通那我们也没办法。”小丁无奈地说。

  的确,很多时候,不管是甲方当事人还是乙方当事人,在事后都会后悔或者觉得节目播出之后对自己影响不好,紧接着就会打电话来指责记者。这的确是很常见的情况。那么,遇到这种情况,我们到底怎么解决更好呢?是堵住他们发泄的渠道还是疏导他们急切急躁的情绪呢?我认为,疏导还是比堵更有效。

  我记得很早之前拍过一期节目,事后当事人的女儿不愿意曝光父母离异之事,打电话来告诉我:如果节目播了,她就去自杀,拉着她有点痴傻的妈妈一起死。电话里又哭又闹。当时我也担心她一时想不开做傻事,之后她爷爷又打电话来,说孙女把手机电视全都砸了,也极力告诉我们节目不能播,听起来他们态度十分坚决。我当天中午和晚上跟他们沟通几乎花了3个小时的时间,耐心解释,安抚女孩,能做处理的都同意做处理。第二天一早上班,孙女的爷爷还是出现在了我们电视台门口,我出去耐心安抚,尽力说服,并告知我们做了哪些努力,还给老人买了个热红薯,后来把老人送上车走了。而当天晚上节目播出之后,他们并没有再打来电话,说明我的安抚起了作用。

  自从那以后,我觉得很多情况下,只要你能耐心地倾听并解释,能做处理的做处理,不能做处理的尽力安抚,疏导了当事人的情绪,同时也让对方对我们的工作多一些了解,将心比心,降低他们的怒火,平息他们的怨气,节目还是能顺利播出,而且也不会给我们单位带来不必要的官司。

  尽管处理好采访之后的事,不仅需要花费时间和精力,也让人非常烦心,但作为记者,我们只有尽力去做,争取最好的结果。我相信在任何情况下,疏导的作用都会远远大于堵塞。